猴王这些天也是闲得慌,甚至长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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虱子蛊风波过去后,我们怀疑,会不会被发现了?为什么他们当时没有追截?心里忐忑得很,不知道是不是继续盯下去。
接下来两天,我们不敢外出,但也没见到有什么动静,一切如常。倒是那风骚的老板娘知道杨垂容病了,来了几次,我们只好戴上面具应付一下。
“那些虱子蛊应该不是针对我们的,那只是他们的联盟会议在外面布下的一层防卫,无意中让我们碰上了。要是换了一般人,早就奇痒不止跑掉了。虱子
蛊对人的身体伤害不是很大,看来他们也没有恶意。”杨垂容分析道。
出于对苗蛊的恐惧,我们是再不也敢到那屋子附近,等到杨垂容病情好转了,每天象是做运动一样,傍晚时分,从德夯爬到吉斗寨,在老屋外面转一下就回来。
不用再爬阿康走的那条路,这是值得庆幸的。
老板娘好象明白了什么,说:“原来你们到这里是养病的”。
“对!对!我女朋友有病,到这里就是要锻炼康复!”我连连点头。
阿康一直没有回来,他们就躲在那老屋里练阵法,正当我们有点沉不气的时候,他们终于有行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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