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有什么迎祖大典,其中涉及的事务一定很多,这个阿康,既然是这里最有名的巫师,肯定会参与,那两个人,说不定就是来商议事情的。”我说。
“盯着他们!”杨垂容点点头。
这时的晚上,很静,四周都是黑黝黝的山峰,没什么人走动,灯火也不多。
我们先在附近游走着,但为免引起别人注意,后来索性躲到阿康家的楼下了。
这吊脚楼的下面,一般都放着些杂物,这个地方晚上也没什么人,所以不担心被发现。
一直等到午夜过后,阿康家走出来两个男人,一个是老年的,一个是中年的,换上了黑色的衣服,给人的感觉很神秘,两个人往外面走去。在他们下来的时候,我看到那个老年男人拿着的是一大串的纸人,有红的有白的。
“那是阴兵阴将和纸花!”杨垂容说。想不到她还懂这些。
她跟我解释说,一般与人结上口舌之怨,就会由巫师或道士剪制阴兵阴将纸人,扎纸花,去堵搬弄是非之口,各地习俗有些不同,但法术大同小异。
那两个男人往深山走去,我与她偷偷地跟在后面,直到他们把手上的纸人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后,才走了回来。
过程有些诡异,但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。
“别小看这些巫术,有时候挺有用的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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