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康绕着村子走,走到村边的一间屋子。那屋子远离其他屋子,很大,也很旧,旧得令人觉得会随时塌掉,但他就是进去了。屋子旁边种着些竹子。
这是间老式的屋子,不是吊脚楼,而是很古老的木石结构,是平房,看上去多年没人住,里面临时拉了一盏电灯,电线露在外面,很明显。
阿康走到古旧的屋子前面,敲了下门,木门开了,里面射出昏暗的灯光,也不见阿康说什么,身形一转,就进去了,不用说,他跟里面的人是约好的。
后来才知道,这旧屋,真的就在悬崖边上,往下望去,周边都是万丈深渊,让你双腿发软。
——
阿康进去后,我与杨垂容呆了一会,觉得没有危险,也弯着腰走前去。
屋子前面有个小院子,屋内的窗口开得不高,所以虽
然不能进去,但跳进院子,就可以躲在窗下,偷窥里面的情况。
我们到窗下的时候,里面已经寒喧完毕,听到一阵响声,不知道在做什么,幸好窗户很旧了,掩得不牢密,可以从窗框边上看到里面的情形。
从窗缝中看到,屋子很大,分为两进,看到的是外面一进,空荡荡的,除了几张椅子和一些杂物外,什么也没有。
听到的声音,是阿康从背包上拿出很多东西,大部分是我们见到的那些纸兵纸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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