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个苗族联盟会议!”杨垂容轻声说。
里面大约有十多人,都是男人,穿着都是苗族的服式,红的、黑的、花的…各种不同的款式,难怪他说这是个苗族联盟会议。有四个很特别的人,全身黑色的长袍,其中三个看上去都超过六十岁,而另一个,三十来岁,长得很高大硬朗,与这些人有些不同。
“这四个应该是大巫师。”她又说。
四个大巫师身材都异常的高大,与阿康短小的身材形成很强烈的对比,其中最高大的那个年长巫师,从阿康包里翻出来的那些东西里,拿出一叠纸人,仔细的放在地上。
十多个苗人以四个黑衣大巫师为中心,围成一圈。那个年长大巫师说了一通话,期间与其他苗人不停的对话,苗语与汉语混杂着,大部分还是汉语,看上去各人之间的语言也不尽相同,这也让我们能听出他们彼此间谈话的内容。
那些苗人也是巫师,那四个大巫师分别姓蓝、盘、钟、杨,又以说话的那个姓盘的年长大巫师为领头人,那个年轻比较引人注目的,姓蓝,他们是在准备一个仪式。
说完一大通话后,他们散开了,还是呈圆形,包围着四个大巫师和阿康。
盘大巫师把那一大叠纸拿出来,按顺序摆放在地上,我看到那是一个八卦图形。然后,他把一块白毛巾盖在自己头上。
这时候,有人拿来一只黑鸭,一只黑色的鸭子,盘大巫师左手握着鸭脖子,右手指着鸭头,口中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鸭子本来还呀呀叫着,挣扎着,不一会就静止无声,但脚还在乱蹬。
盘大巫师忽然大喝一声,右手直插进鸭子胸部!我吓了一跳,看到血直往地上滴,鸭子“呀呀”几声便断了气,他从鸭胸里掏了一会,竟挖出一大块内脏,相信那是鸭心吧,他把鸭心放在八卦纸阵的中间,中间是一个大纸人
,鸭心放在白纸上面,鲜血淋漓。然后唱了好一会歌,那应该是一种祭歌吧,很绵长悠远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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