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岭上面一起生活过半年,也没过她这样。
这时候,她奇怪地问了一句:
“你背部痒吗?”
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不明白他说什么,但马上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,因为我背上也痒了起来。
“苗蛊!”
我们不约而同低叫起来!我们应该是中了苗蛊!
“可能是虱子蛊!不要挠!”她急道。
背上奇痒难当,痒得直想把整个背部都揭下来。
“得要回去…”她满头大汗,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,我也好不了多少。
回去?想起刚才来的时候,象爬天梯一样经过无数的悬崖峭壁,现在都已是晚上了,就算还能认到路,原路回去,只怕也是危险得很。
我忍着奇痒,装作是贪玩不知返的游客,问了吉斗寨的苗民,才知道有一条比较好走的路可以回德夯,两个人这才一路疾行飞奔,回到客栈,已是晚上十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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