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房间,我忍不住冲进卫生间,脱光衣服,拚命的往身上冲水,冷水的浇灌下,背上的奇痒才稍减,但还没能止住。
这才想起:“她不知道怎样了?”
出来一看,杨垂容盘膝坐在床上,全身颤抖,好象是在打坐运功一样。
我知道她一定研修过内功气功什么的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对抗这种奇痒。
想起背包里有些抗过敏的药,忙拿出来给她吃了,自己也吃了些。
我身上的卦气早已在乱窜着,奇痒减轻了,不至于不可忍,但她看上去越来越严重,全身的汗,薄薄的衣裳都湿透了,勾勒出瘦削又结实,曼妙无比的身材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想不到她这般不耐痒,心里也急了起来。
“酒!快给我酒!”她几乎是喘息着说的。
一滴醉?
我连忙从她背包中拿出一滴醉来,打开,直接就滴进她口中。
“再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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