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不巧,这个蓝如玉,竟然就是贵州苗族联盟的负责人,也就是当地的盟主了,范同的身份,一下就被查了出来。
我估计范同此时的脸都绿了。
“有这样的事?你怎不早说?”盘大巫师吃了一惊的语气。
“并非晚辈不早说,一来调查需要时间,需要证据,二来,盘大巫师你们各位苗族前辈,对那游世丘敬若天神,我岂敢多话…这事,还得要盘大巫师主持。”蓝如玉语气上对那盘大巫师倒是很谦逊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、那得要…”盘大巫师也开始开摇了。
“胡说!你们不过是借着我叔叔忽然失踪,趁机发难而已!我们的身份,早已交待清楚,苗人身份,岂是一个身份证就能证明的!有多少苗人,现在的身份都不再是苗族,但其习俗语言,其历史变迁,却分明是我苗族子孙,正是你们这种狭隘保守的想法和做
法,不以大局为重,才令到苗族势力日渐式微,大联盟名存实亡,我叔叔有见及此,故而要重整苗族,岂是你们这些鼠目寸光之人能明白的!”范同拍得案几啪啪作响。
我去!这番话,说得大义凛然,掷地有声,连我这个当年大学文科的优等学生都禁不住在心里喝了声彩!
杨垂容也动了动,说明也被范同的话惊到了。
土别三日,刮目相看,这板桶,真是长见识,长学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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