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土堆又被我们堆好了,静静地伫立在一侧,上面挂上了些薄雪,还有地下破败的纸钱,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。
对面,就是幽都,那是一座方方正正的石山,抬头望上去,也不知道有多高,这座山,以前或者真是一座都城,但现在在我眼中看来,更象是一个黑白混杂的大坟墓,等着我们去钻。
对面那个入口,叫做鬼门关,已经被蒙媚和游龙涛炸塌了,乱石堆满了通道口,任谁都知道不可能再进去。
与鬼门关连接的,是一个悬崖和一道石梁,石梁下面,是一条深沟,几十米的宽度,深不见底,周围光秃秃,没有任何植物,一股寒气从深沟底部直透而上,渗入骨髓,望下去,觉得非常阴森可怕。
这几天不断的有雪下,深沟两侧的岩壁,挂着一些薄雪,看起来象是一幅绝妙的水墨画,但要从这里穿过,一定是奇险无比。
“我们就是要沿着这个深沟峡谷的南侧,一直过去,
直至走出这条深沟为止。这些路,我和杨光杨明走过一次,还算是熟悉,深沟下面深不知底,只能攀着沟侧的岩壁过去,那里不时有些裂缝可以着力,互相之间要配合才能走得稳。”
杨垂容看了一眼杨明,杨明从背后的大包里拿出一把大弩弓,还有一大圈的绳索。
“一路上,在险要处,我们会用这些绳索搭起简易的绳桥,以方便多次进出。”这样,孙偌要是往返多次将物资运进去,也方便得多。
我们下去的时候,猴王好象很不解,它没有动,我将它抱起,放在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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