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入口已经堵塞了,我们现在另觅通道进去,你是不是还记得以前跟老主人到这里的情况?这里一切都变了,认不出来了吧?”
——
深沟并不都是直直的岩石,上面其实由大小不一的岩石组成,岩石之间不断有错位,这些错位,可以容人走动,最难走的,是一些窄小得只能下脚的位置,上面又有薄雪,非常滑,加上下方寒气直透,不时也有些风吹过,真个令人心惊胆寒,一个不小心,就会跌落下去。
这里不象以前跟阿云峰飞跃而过的那个绝壁,那里风
云翻滚,反倒可以借风而行,这里周围光秃秃,偶然一阵风吹来,钻进头脸脖子之中,令人产生一种寒悚的感觉。
幸好,我们几个人,都非普通人可比,跟着我们的杨光杨明杨正杨大,也是强壮非常,身手矫健,走得比我还要灵活稳定,杨垂容就更不在话下了,孙偌看似也不陌生,只有范同走得很艰难。这里毕竟不是在贵州,看他的样子,紧张地望着脚下,一副唯恐掉下去的神情,脸上都冒出了汗珠。
我还觉得,幸好蒙媚和游龙涛将那鬼门关炸塌了,否则,说不定还不时飘来一些鬼叫一般的声音,那可能更吓人。
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到一小时,便累得气喘如牛,不得不找了一处稍为宽敞的岩石,停下来休息。
猴王跳来跳去的,这些地方,对它来说,没有难度。
“你妈的,累死老子了!”范同将背包解下来,躺在岩石上,解开衣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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