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条路,应该是不时有人走过而留下的,一左一右,特别是右侧那条,近来可能很多人走过,地下的草都踏平了,左侧那条虽不明显,也隐约可见。
“终于又过了一关!”范同兴奋地对着我说。
我心里也很兴奋,因为,在前面那个荒城里,可能会打听到阿容的消息。
忽然一鸟惊起,疾飞而去,风采云唱起了歌:
“…
燕燕于飞,差池其羽。
之子于归,远送于野。
瞻望弗及,泣涕如雨。
燕燕于飞,颉之颃之。
之子于归,远于将之。
瞻望弗及,伫立以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