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稍等。”武城笑着摇了摇头，起身下楼端来两个空杯子和一壶刚煮好的咖啡，然后问他们两人现场清理地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采证还没结束，法医和技术怨声载道。”常梦阳双手捧着咖啡，感受着杯子传来的温度，脸上的表情依旧暗淡，“现场找到了六具尸体，屋里的五具经过爆炸和火烧，无法直接辨认，法医已经提取了DNA，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把老关识别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关成林是在两个多月前被安插到陆子豪身边的，这次行动的大部分情报也都是靠他和已经牺牲的何冲传递出来的。虽说每个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做最坏的打算，但当最坏的情况真正发生时，悲愤交集的感觉却总是难以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啊，”武城打破悲情的沉默，“当时院子里到底有几个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俘虏交代，一共是是个人。”李旭东说，“走私帮去了四个，包括何冲内在；陆子豪带去了两个手下；王翔带着老关傍晚时就到了院子打前站；再加上红霞，一共

        十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个人，抓住三个，找到六具尸体。”秦逸眉头猛然向下一压，“还有一个漏网之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爆炸发生得突然，现场一片混乱。”李旭东说，“有一两个跑掉也难说。根据俘虏交代，他们两个是被安排在守住前门，以防万一。他们一直没有见到何冲，他应该是被走私帮的人安排守住侧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子豪、王翔和老关在西屋带着钱和走私帮的人交易，小院一共就两个门，一个在前院，已在个西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爆炸发生前，红霞去大门口给他们送饮用水，三个人才逃过一劫。”常梦阳说，“他们顾不上屋里的老板，夺门而逃，被我们的人堵在街上。据红霞说，爆炸前不久她刚刚去过西院给何冲送了一杯热水，还和他闲聊了几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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