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场的情况和他说的差不多。”李旭东揉揉眼睛,“西屋发现了五具尸体,西院发现了何冲。”
“但还是不对。”武城说,“侧门距离西屋有一段距离,何冲如果是在侧门附近,即使发生爆炸,他也不会伤重致死。”
“俘虏都不清楚西院的情况,”常梦阳说,“我们只能靠现场发现的证据来进行推测,法医初步检查何冲的尸体
,发现他头部有一处钝器打击的伤口。”
“钝器!”胡瑞泽瞪大了眼睛,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法医刚刚做好伤口模型,还没确定凶器类型。”常梦阳说,“但他头部的伤并不是致命伤。”
“那何冲是怎么死的?”胡瑞泽急了。
“致命伤是他头部的一处枪伤。”常梦阳说,“法医初步判断,何冲是在爆炸前被人打倒在西院,但当时他还活着。爆炸发生后,屋子里的流弹乱飞,有一颗击中了他的头部,导致死亡。不过现在尸检和弹道分析结果都还没出来,这些只是猜测。”
胡瑞泽一声呜咽,自责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打湿了咖啡桌,秦逸递给他几张纸巾,李旭东安慰了他几句。
“还有个疑点,”李旭东拿出几张现场照片铺在桌上,“你们看,这是在西院附近小南屋的地砖上发现的少量血迹,从发现血迹的位置来看,不可能是何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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