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有堕胎!”元月月重复着这句话,可它太过弱小,根本就没有任何分量。
想了想,她再开口:“爷爷,你可以去调查我当时离家出走的路线,那天,我在车上就被人把钱包偷了,我在一家小餐厅里打工才能勉强维持温饱,我天天都在那儿待着,端盘子、上菜、洗碗,怎么可能有钱去堕胎呢?”
“路面监控已经被毁坏了。”温远候的语调复杂,“至于那个小餐厅里,根本就没有监控,老板的话也不能完全当做证据,毕竟,他有可能被你收买。”
“那桂姨总不至于被我收买吧!”元月月喊道,“她知道我有痛经的毛病,每个月都会给我做补汤,她可以证明我每个月都来了大姨妈啊!”
“她亲眼看见你流血了吗?”温远候继续保持怀疑的态度,“你为了掩人耳目,谎称自己来例假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元月月愤恨,总之,温远候就是无论怎么样都不相信她!
既然是这样,还有什么好说的?
“人都是有可能被收买的,你又怎么确定,你的私人医生不会被温良夜收买呢?”元月月反问,不能就这样丧失斗志,“更何况,就算我要去堕胎,温良夜又怎么会知道?你就一点儿也不怀疑他吗?他和大叔之间可是存在着竞争的!”
“我信的,是这份证据。”温远候看了元月月一眼,再移开视线,落在那张检验单上,“而且,你离家出走的原因,在我看来,并不成立。”
“可我当时就是脑子短路的离家出走了啊!”元月月快要哭了,“爷爷,你相信我!就算你不相信我,好歹也不能这样潦草地就把我的罪名定下了吧?”
“检验单在这儿。”温远候敲了敲桌子,“说吧,孩子的父亲是谁?当初你父亲极力希望你能嫁入温家,很明显就是为了贪图温家的财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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