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再问:“孩子……是不是裴修哲的?”
“爷爷!”元月月几乎是将声音吼出来,“你是温家的管理人,做事就这样偏执吗?既然你根本就不管别的疑点,一心只认为我瞒着大叔堕胎,这张纸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元思雅。”温远候敛眼,“我要的,是解释。”
“我没有解释!”元月月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等大叔回来,如果他也认为我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来,甚至还背着他堕胎,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置。”
“你还想等到他回来?”温远候冷哼了声,“元思雅,辰现在相信你,但我不会纵容你就这样毁了他!”
元月月无语,安静了会儿,问:“那你现在想怎么对我?”
“出国的飞机票我已经帮你买好了,你写一封坦白信交给桂姨,让桂姨转交给辰,从此,就可以消失了。”温远候吩咐。
元月月的唇角向上扬了扬,她知道,重点终于来了!
“说那么多……”她有些鄙视,也是不屑,“不过就是为了将我送走,让我从此消失在大叔面前。”
“你认为,你有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?”温远候反问,“你并不是个优秀的女人。”
“我确实不是。”元月月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,小脸上是倔强和坚毅,“但大叔和我待在一起,他的笑容会变多。一直以来,他都过得那么疲惫,爷爷却处心积虑地赶走能让他觉得开心的人或事,又有什么资格说你是真的疼爱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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