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一次这个神秘组织是对自己来的,当然,自己的家人也不能幸免。
这位二当家的,真的是自己的舅舅吗?如果是真的,他连自己的妹妹也要害吗?一个人的心肠可以这样狠吗?人心可以这样的险恶吗?
秦月愤愤地和五爷说起此事,谭五久久没有做声。
最后说了一句:“这幅画肯定是有问题,把这幅画送给我们也肯定是存心不良,但这里边是不是另有隐情?二当家的是不是不知內情?我们是不是还不能轻易的下结论?”
秦月并不赞同五爷的意见,但也没出言分辨。因为她觉得五爷最近不知怎么搞的,和二当家的关系变得有些不同一般?
她当然永远也不会怀疑自己的五爷,只是惊叹这二当家的蛊惑人心手段之高明。
“怎么搞得?哥哥从那里搞来的这幅画?”徐阿姨虽然没有疑心自己的哥哥有什么恶意?但对此事也颇有微词。
二当家的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走亲戚了,秦月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,认为这是题中应有之意:叫做做賊心虚。
时间总是很有力量的,可以冲淡一切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幅画在这个家里掀起的风浪,也渐渐地平息了。
但该来的总会来,这一天,二当家的到底还是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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