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正好在家,她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天。
让她不能不佩服的是这个二当家的表演才能,竟能够装得如此的从容不迫。
“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,这个家都有点眼生了。”
说着,哈哈笑着和大家打着招呼。
同样是大包小包的,带来好多的东西。秦月不动声色,也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样,帮助二当家的拿东西。
“咱们的那幅溪山行旅图去哪里了?”
没出秦月的意料之外,二打家的人进到厅里,还没坐下,先问起了那幅画?
在秦月看来,这是理所应该的。好不容易设了这么高明的局?怎么能不关心呢?
“是的,我承认,贵组织的手段是够高明,不,简直是高明至极。但是,别人就是傻子吗?”秦月的口气要多冷有多冷?
“月儿,怎么可以这么说话?”谭五劝阻着秦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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