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”
秦月的话,好像是一盆冷水,浇到了兴致勃勃的二当家的头上。那样子,真的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。
装,接着装。秦月在心里说。
“自己做了什么?自己不知道吗?”
没等谭五说话,秦月抢着说道。
“我做什么了,我知道什么?”二当家的还是那么地无辜。
秦月还想说什么?被谭五制止。
“徐先生,那幅画,对,就是那幅溪山行旅图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谭五沉静地问。
从二当家的一进院,他就一直细细端详着二当家的一举一动,每一个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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