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署的监侯,虽然在当朝的品秩很低,只不过是个正九品的官,可这却是个实打实的要职,握有实权不说,特权还大得有些吓人。
毕竟,司天署这个机构,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。真要说起来,整个机构里的官。。就没有品秩高的。
可就算是这样,整个朝堂之上,敢得罪这帮子人的基本上也没有几个。就如此刻,正七品的知县,见到比自己低了这么些级的监侯,那也是点头哈腰地能多谄媚就有多谄媚。
一般官员,实在不想得罪也根本不敢得罪这群司天署的爷。
这便是,位卑而权重。自古如此。
除此之外,司天署的成员,基本上都是修行者,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
当然,以上的情况,必然也导致了司天署在整个大陈境内,是出了名的骄狂与目中无人。
不过,自打前些年,司天署的最高长官——署正,换了一位新官上任后。。在他的约束下,司天署明显地收敛了一些,比原来显得低调了不少。
只是,他们也仅仅是收敛而已,骄横的本质并未改变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监侯淡淡地说道。
四周的缁衣执事长身而起。他们对于监侯身后的知县,视而不见,分毫没有行礼问好的意思。
知县老爷子完全没有表现出受到轻视后的愤怒,他面上和蔼的笑容不变,只求伺候好了这帮祖宗,然后赶紧送走,千万别影响他致仕前的最后几年生涯,以至晚节不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