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侯站在了张惟的身前,冷漠地盯视着他,过了半晌,才出声道:“我很想知道,你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?”
张惟此刻,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。此人至少也得有筑基期的修为。
一时间,张惟有些拿不住对方的意图。不过他也明白,自己的身上毕竟有香火的遮蔽,除非他像暮秋一样,精通香火之道,否则对方大概率是看不穿自己的。“就凭……你这炼气中期的修为?”监侯继续说道。
张惟轻轻笑了起来,说道:“修为有何可凭靠?贫道所仗恃的,不过是一腔降妖除魔、济世救人之热忱。”
监侯没有回应,而是定定地看着张惟,似乎是想直接将他看个透底。
只不过,他确实看不穿张惟。
他先前之所叫住手下,是因为,他认出了眼前之人。
他很清楚地知道,这位当初可是敢明着诋毁雍州城隍神的。
那一夜,张惟在破庙里碰着了城隍的手下——刘秀才的叔父,并且他还对着城隍一番大肆批评,刘秀才的叔父回到城隍庙后,当然会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上报。
司天署和雍州城隍庙在职责上有一定的类似,所以二者一直互通有无,也因此,监侯知道了那夜的情况。
他刚刚有意出言试探。不过,却没能探出什么。
他看着此时气定神闲的张惟,一时间吃不透对方的底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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