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沈月清这么一,刘绍堂更加好奇。“好,我答应你,吧。”
沈月清咽了咽口水,心里默默对自己:沈月清,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自己作死啊!却仍旧开口道:“先前下人传话少爷叫我好好伺候神将,现在少爷又叫我伺候您,我到底是该伺候神将还是少爷您呢?”
“大胆,竟然拿少爷跟狗相比,你子活腻歪了!”刘勇闻言大声斥骂道,上前挥手就要扇过去。
“少爷答应不罚我的!”沈月清连忙惊呼出声,生生地让刘勇的手掌停在离她脑袋咫尺的距离。
刘绍堂初一听闻沈月清的话心中也是十分恼怒,见刘勇上前教训她也未加制止。此时听到沈月清这么一喊,顿时又气又恼又好笑,这子简直太精了,竟然预先给自己要晾“护身符”。
呵退刘勇,刘绍堂走到沈月清身前蹲下,抬起她的脑袋问道:“你是该伺候谁好呢?”
沈月清此时心里也是直打鼓,自己也就是壮着胆子搏一搏,没有十足把握。事已至此,也只好伏低做,尽量放低姿态,乞求对方饶过她。“的愚笨,求少爷明示。”
“愚笨?”刘绍堂冷哼一声,手指捏着沈月清的下巴,不让她低头,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道:“我看你精得很!”“
少爷,你过不怪我的。”沈月清艰难的出这句话,尽量做出可怜求饶的样子。
刘绍堂终于松了手放开她,站起身来。“好,我过的话一定算数。这次就饶过你,再有下一次,心撕烂你的嘴!”以后收拾她的机会多的是,不急于一时。
沈月清一把抱住刘绍堂的腿,低头恸哭,声泪俱下,“谢谢少爷,谢谢少爷,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。”确实哭的很伤心,情真意切,声情并茂,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,抬手抹一把鼻涕,顺便在刘绍堂裤腿上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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