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注意到沈月清的动作,刘绍堂动了动腿,踢开她。“一边儿去。”
沈月清顺势放开刘绍堂的腿,滚到一旁,慢吞吞站起身来,依旧扁着嘴,眼泪巴拉的低声抽泣。
刘绍堂气性也过了,偏过头看她哭得那梨花带雨,可怜兮兮的样子,没来由的心里觉着有些过意不去。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跟她较什么真!“别哭了。”
“哦。”听话的沈月清果然停止了哭泣,抬手用衣袖擦掉泪水,眼眶微红。
虽然冒零风险,不过最终也达到了沈月清的目的,终于不用再给神将当“狗保姆”了。
至于伺候饶工作,虽然以前没做过,但凭着沈月清那二十多岁的成年灵魂,学得那是相当快速,不过三两,便干得像模像样,令刘绍堂十分满意。鉴于心理年龄上,沈月清比刘绍堂还要成熟,她也就不存在什么心理障碍,权当是照顾不懂事的青春期弟了,这么一想倒是释然了许多。
虽然刘绍堂行动比较自由,可以时不时出府去外面闲晃,但围山镇就那么巴掌大个地方,也没什么娱乐设施,晃了十几年也早就晃腻了。
“好无聊啊!”刘绍堂坐在凳子上,双手支在桌上撑着头,百无聊赖。府里府外,围山镇随便哪个旮旯角落他都逛遍了,实在没什么好玩的。
“少爷,要不,咱去赌坊玩玩?”刘忠弯腰声询问道。
沈月清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,心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身边跟着这样的奴才,孩子不被带歪才怪。作为二十一世纪三观端正、积极向上的热血青年,坚决抵制这种误人子弟、摧残幼苗的不良行径。“少爷,您喜欢运动吗?”
“运动是什么?”刘绍堂抬眼问道,对这个词感到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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