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青虽恼怒柴老头的自作主张,却也没有将火牵连到魏衡身上,反而心中五味杂陈。见魏衡委屈不安的样子可怜兮兮,心里更气不起来。“走吧。”丢下这句,先上了车。
帘子一放下,车厢里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。彼茨呼吸都近在耳旁,却都故作镇定,各自占据车厢的一角,死死地盯着车窗外面看,好像都有透视的特异功能,能够透过厚厚的窗帘看见外面的风景一样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柴老头坐在车厢里乐呵,一边喝着美酒,一边为自己的机智洋洋自得。
“老爷子,您笑什么呢?”李莞一旁问。
“嗨,你看不出来吗?”老头儿一副瞧你挺聪明的样子结果咋这么傻的表情。
“什么?”李莞不明就里问。
“嗤——”老头满脸不屑:这丫头太没眼力劲儿了。“亏得你跟青丫头在一块儿,这你都看不出来?那魏子喜欢青丫头啊。”
“哦,”李莞恍悟,“那么您这是故意让他们俩坐一辆车。”
“那可不咋的。一晃青丫头也二十出头了,也该寻个合适的归宿了。”柴老头喝了口酒,摸着胡子,“我看这姓魏的子不错,甚合我意,甚合我意。”
李莞也笑起来。当初她被岳青所救,不知道岳青乃是女儿之身,也有过以身相报的念头,对岳青存着一丝幻想。当知道岳青的真实身份以后,她便完全放弃了这种想法,只将对方当作恩人和姐姐,只愿一辈子追随,侍奉左右。
既然岳青不需要她服侍了,那么服侍恩饶师父,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报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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