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一路走的都是官道,可过去的官道哪有二十一世纪的柏油马路平稳。一路上也是诸多坑坑洼洼,颠簸得厉害。
这轮子一不心压着一块石头,哐当一下,猛地一颠,魏衡一个没坐稳,身子随着车子倾斜的方向朝岳青那边倒去。他慌乱中连忙伸手去撑车板,想稳住身体,没想到却碰到一只温暖的手掌。
岳青乃是习武之人,反应、动作异常灵活敏捷,魏衡这边身子刚一歪,她条件反射伸手就去捞人。
两只手碰到一起,像触电一般,飞快地弹开。岳青一脸的不自在,眼神飘忽,仔细一看,脸颊微微有些泛红。从来不知脸红为何物的岳青,竟然也害羞起来。
只可惜魏衡没看到这一切,他慌得赶紧将整个身子都扭向一边,背对着岳青,脸上红彤彤一片,像刚出锅的基围虾。
车厢里的氛围尴尬到极点。
两个人像被判了绞刑一样,呼吸困难,几近窒息。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地在封闭的车厢里整整呆了两个时辰之久,才到达临时歇脚的镇,两人赶紧从车里逃出来,各自拼命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“丫头,你脸咋红红的,车里很热吗?”柴老头走近岳青,在她耳边低声问。
岳青没好气地丢给柴老头一颗卫生眼,不搭理他,径直走进街边的客栈。
“哼,没礼貌。”柴老头嘴上哼哼着,心里却得意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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