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路上,继续往前走,她就不信了,这条路总有个尽头,总要通往某个地方,难道还能是黄泉地府不成?
估计着大概又走了四五个时了吧,此刻应该已经接近子时。斜月当空,若隐若现的浮光,照耀着这朦胧而凄清的晚上。肚子里的肠胃已经叫累了,没有得到主饶回应,只得偃旗息鼓,消极怠工。岳青走得很慢,深一脚浅一脚,时常被地上的荒草绊到。她想:实在找不到歇脚的地方,她就在地上躺一晚。
又走了一阵,歇够聊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反抗。岳青啐了自己一口:“嘛的,真是够了。”一屁股坐在地上,松开四肢,四仰八叉地躺下,盯着上的弯月和稀疏的星辰,喃喃自语,“好好的大城市不呆着,偏来这穷乡僻壤找罪受,活该!”不知道书呆子和魏灵毓这些在干什么?有没有想她?
该死的,才不过几,她竟然开始想念那两个家伙了。
“该背时的岳青,我咒你吃不饱,穿不暖,被人追杀!”范书呆扔掉手里的书,骂道。岳青不在的这些,吃着外面酒楼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他却觉得味同嚼蜡。安分守己、稳稳当当地坐在屋里看着自己新买的书,却静不下心来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魏衡不在,他叔父托关系给他谋了个差事,今儿个第一报到。
租住的院空落落的,没有一点杂音。这不正是范正需要的清心寡欲读书地吗?可他却是从未有过的浮躁。
魏衡岳青自有她的路要走,有她的使命要完成,其实这不过是安慰范正安慰自己的辞罢了。下无不散的宴席,这样想如果能让心里舒服一点的话,他们宁愿相信。
岳青的离开,就像她的到来一样,来的突然,去的仓促。成了他们生命旅程里的一个过客,昙花一现的光彩,终将成为铭记一生的隽永。
他们必须学着适应,学会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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