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打了个喷嚏,岳青是被冷醒的。她坐起身来,揉了揉鼻子,搓了搓冷僵的双臂,初秋虽不上寒冷,但黎明之际,却是一里最冷的时刻。万俱静,东方已微微亮。忽然,她好像听到了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流水声。她一咕噜爬起来,迎着清晨带着些微寒凉的清风,朝西方望去,在视力所能到达的极处,有一条白练横在大地之上。
一股欣喜从心底升腾而起,就好像茫茫沙漠中的行人见到绿洲,浩浩大海里的孤舟遇见灯塔一样。
岳青撒开脚丫朝那大河飞奔而去,身后撩起一阵烟雾。
有水,就什么都有了!
岳青掬起一捧水,也不管干不干净,凑到嘴边畅饮起来。古代又没有工业污染,这水无非多了些泥沙,总比现代的漂白剂自来水强吧。
装了一肚子水,饥饿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,肚里哗啦啦晃荡的河水,反而让岳青更觉得劳肠寡肚。
四下看了看,确定周围一个人都没樱她丢下背包,脱掉外衣,纵身一跃,钻进了翻涌的波浪里。
这里是界河,南夏与西凉两国的分界线。
由恒水河和渭水河合并而来的界河,既是南夏和西凉的然屏障,又是坤州和幽州的自然分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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