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衡、范正见状,跑过来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岳青站起来,轻描淡写地了句:“死了。”可是她的内心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云淡风轻。这明显是一次暗杀,而且是死士的暗杀,不成功便成仁的那种!可是,到底是谁要杀她呢?她想不通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岳青招呼两人。
“那,那,这个人怎么办?”范正结巴地问。
“他是服毒自杀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岳青不以为意地,抬脚往前走去,丝毫没有犹豫迟疑的意思。
魏衡和范正两人赶紧追上岳青的脚步,三人一起回到了歇脚的客栈。岳青打发了魏衡和范正各自回房,独自躺在房间的床上,思索着今发生的事情。
她自问自下山以来,行事还算低调,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。可是今这人明显来着不善,躲在暗处暗器伤人,一被发现只字不提,立即服毒自杀,明显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。肯定不会是王家人,王家没有这么大的实力,再她和王家不是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吗,王家没必要这样。
她在通汇关的时候,也遇到过一次刺杀,难道这次和那次一样,都跟西凉有关?可是,西凉和南夏打仗,不去刺杀南夏王、端王,老盯着她一个业余的虾兵蟹将干什么?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?
正思索着,房门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谁?”岳青问。其实她心里很清楚,这个时候,这个情况下来敲她门的,只可能是魏衡。心里有些莫名的冲动,像蹦蹦跳跳的欢乐鹿,在心房里四处奔跑。
“我。”魏衡得极声,一是怕被范正发现,二是他知道凭岳青的耳力,她一定听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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