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青起身正了正衣衫,走过去给他开门。“什么事?”
魏衡快速跨进屋,转身关好门,对岳青:“今这事我总觉得有蹊跷,所以来看看你。”
岳青点点头,算是证实了魏衡的怀疑。“这事确实没那么简单。”两人走到桌边坐下,魏衡取了两个杯子,先倒了杯茶递给岳青,岳青顺手接过便喝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魏衡又问,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端起来似抿未抿。
岳青放下茶杯,对魏衡:“还记得在通汇关时,我也遇到过一次刺杀吗?”
“你怀疑跟西凉有关?”魏衡惊问,若是涉及到西凉,这事可就麻烦了,毕竟单凭一个饶力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一个国家抗衡。
岳青点点头,她只是怀疑,却没有任何证据。“现在还不敢确定,但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。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你师门的仇家?”魏衡迟疑了一下,还是了出来。关于岳青的师门,她一向讳莫如深,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,但也不排除是门派仇怨引起的。
“不可能!”岳青决然地否定了魏衡的这个推测。她那个所谓的师门“逍遥派”都是自己瞎编杜撰的,除了她和她师父柴老头两个人,就再没有别人了,况且这么多年一直隐居深山,跟谁结的哪门子仇怨?
见岳青这么肯定,魏衡也不再什么,她既然不可能,那就绝对不会是。那么,应该就是西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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