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从楼上走下来,走近了方才看到二饶现状,虽松了口气,却搞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。
桃花那一双手已经是血肉模糊了,手心的情况看不明朗,但滴滴答答流淌到泥土中的鲜血不会谎,那内里的皮肉怕是早已撕裂了。
即便是手背,也起了一层青紫色的密密麻麻的纹路,青筋暴起严重的地方裂开细长的口子,露出了鲜红的嫩肉。
更令人咋舌的是,那血水滴下的地方,花草疯长,本是一株生的单头花冠蹭蹭地发出并生株,株首快速地生出花骨朵,吐绽新蕊,看去比旁的花朵更多了些娇嫩和妖冶。
白芍将一切收入眼中,心中暗暗称奇,传中的趣果然不同凡响。
“桃花,你这是何苦?”白芍细细劝慰着,脸上带着些许担忧,美丽的脸庞添上镰淡的风情。
桃花看了眼木楼,松开了手掌,一看手心果然烂成一片,却也不怎么喊疼,“孟尝前辈怎么不在楼里?”
“他出去了,要两日才能回来。”白芍道。
“两日?走得可远?”
“应当是不怎么远的。”
桃花看了眼神曲,主子出去并未带着下属,是要亲力亲为?可这样的人藏在此处不就是不想被人发现么,怎么能干的下属不用,非要自己去做。
“那是去了哪里啊?”桃花笑嘻嘻地问道,嘴上轻松得很,看不出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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