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垂下眼皮,长长的睫羽在白瓷般的脸上留下一排剪影,“孟尝大饶去向又岂是我能揣测的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桃花看着白芍这副谦卑的模样眯起眼睛,昨日还会时不时冒出点儿傲气,怎么今日像是耗子一般。
“你手上的伤口不好耽误了,我来给你止血吧。”白芍抓起桃花的手掌看,一瞧竟然也不怎么渗血了,只粘糊糊一片,看着不忍。
桃花抽回手不在意道,“无妨,这是两厢情愿的,做这种事情总会有点疼的。”
白芍眨眨眼,“……”
不就是打架吗,得跟什么似的。
神曲拉远了距离,在二人身后闷闷地看着。那女人叽叽喳喳不知又想着什么坏主意,他真是听都不乐意听。
不待多想,桃花已经向花族居住的地方走去了,他远远地跟了上去。
今日还是要慰问族饶,少言的独眼儿鳏夫很喜欢桃花过去坐,谈及早死的夫人满是庆幸,“那妒妇老得皮都要掉,幸得修为不高,早早死了。族中原本想让晚香玉嫁过来,却不知她怎么突然改了主意,昨日把年前的聘礼都送回来了。”
鳏夫木槿不独眼儿还是有些俊俏的,想当年也是族中翘楚。彼时风流俊俏的美少年不甘于在这的隐世之地施展拳脚,好容易不顾族人反对逃得远远儿的,那横亘族地的黄汤河便先给了他当头一棒,那道河是花族然的屏障,也隔绝了出去的路,他这只眼睛便永远地折在了那里。
自此他迷途知返,一蹶不振,娶了个半老徐娘就混了一辈子。待风平浪静后,心中的不甘重新涌出水面,当初宏大铿锵的愿景也变成了娶个皮肉紧实的大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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