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岑应了一声,就没见过慕景从这样小心眼又计较的。
他还他一壶烧刀子还不行吗?
红泥小火炉温上了酒,慕景从夹了一块卤牛肉,他给对方倒了一杯酒,“君上,请。”
慕景从接过酒杯就喝。
顾岑不会喝酒,但今日他就想醉一场,痛痛快快的醉一场。
一杯接一杯的烈酒往肚子里面吞,犹如那天在花一裳的寿宴上,慕景从叫他喝酒一般,只怕连酒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完全尝出来,又一口烈酒便吞了下去。
慕景从作陪,顾岑不想说话,他也不说,酒盅在指尖把玩着,小口轻抿着。
酒过三旬,顾岑举杯的时候桃花眼微微一转,手一翻,酒杯摔落,一声脆响,四分五裂。
“哎呀呀!”顾岑赤着脚就从榻上跳下去,歪歪扭扭的朝前走了两步就要去捡酒盅。
慕景从一把拽住他的后领,把人提溜到了炕上,“当心划手。”
话出口,却是带着温柔的关心。
“重新再拿一个杯子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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