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下来的瞬间,顾岑隐约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只是那影子一闪而过,他还没看真切,一抹明黄就陡然撞入眼眸。
顾岑忽然觉得眼皮跳的厉害,内心不安只越发严重,手捏着衣襟恨不得当下刨个洞把自己藏起来。
事实上,顾岑也这么做了,只不过他没有那刨洞的本事,低垂着头装鸵鸟就开始往旁边挪,心中念了百八十遍:看不见我、看不见我。
显然,掩耳盗铃的招数并不好使。
“小子,冲撞了圣驾还想走?”随驾的禁军头领钟德鸿一把拽住顾岑的前襟,如同提溜小鸡崽子似得将人拽到了跟前,铜铃眼睛络腮胡活像传说里吃人的恶魔。
要寻常人被钟德鸿这么一瞪,半条命都要被吓没了,不过钟德鸿现在能捡回这条命,全靠了当初顾岑惊世绝伦的医术。可见,顾岑是不怕他的。
这厮反倒还冲他莞尔一笑,拱拱手,“草民只是路过,并非故意冲撞了皇帝陛下,还请陛下和将军恕罪。”
“你说恕罪就恕罪,哪有那么好的事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冷冽堪比万年寒冰的声音自身后极其清浅的传来,慕景从狭长眸子微挑,薄唇微启,吐出的字却凉薄的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是,陛下。”钟德鸿冲慕景从行了一礼,转手就将顾岑甩落,“呸,算你小子今天好运,赶紧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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