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。”顾岑屁股先着地,而后摔得五体投地,趴在地上便动弹不得。钟德鸿天生蛮力,这用足了力气把顾岑摔下来,少说也得摔断三四根肋骨。顾岑深吸几口冷气,也抵不过浑身叫嚣着的疼痛。
早知今日,当初就不该救这傻大个,顾岑而今却只能捶胸顿足,悔恨不已。
“孤与你早已情断意绝,无话可说,你还要见孤作甚?”慕景从那双凉薄的眸子轻薄的睨了一眼跪在一边的萧清栩。
“景从,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,你为何要这样惩罚我。”萧清栩见了慕景从后,满腔委屈一泻而下,晶莹从眼眶滑过,落如雨下。
“休要狡辩!你做了什么腌臜事你自己心里清楚,你与萧荧城之间的苟且之事还需孤再说?”慕景从苍白细长的手指抚过女人好看的面容,最终停留在她的下颌,猛然发力逼迫她与自己对视:“萧清栩,孤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情面上,已然给你留足了情面,你当真要与孤撕破脸面?”
萧清栩脸色煞白,瞬时滑落跌到在地,“我错了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她喃喃着,忽然想起张德才刚才说的要将父亲斩首,又立刻朝前一步抱住慕景从的腿,苦苦哀求:“皇上,您就算不相信臣妾,也请相信臣妾的哥哥和父亲,他们是最衷心陛下的呀,爹爹是绝对不会背叛您的!”
“萧清栩,你父亲在岳阳府蓄了十万精兵,若不是孤发现的早,恐怕孤的江山早就易主了吧!”慕景从冷笑,风雪雕琢的面容阴冷可怖。
“你要孤相信?孤就是从前太相信你们了,才会放任你们发展到这个地步!”慕景从被提及痛处,猛然甩开她,“来人,将此妖妇拖下去,明日午时同萧家其他余孽一并斩首!”
围观群众早就被禁军驱逐出数里之外,当下只有一个行动不便的顾岑趴在路边听完全程。
最终却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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