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掉进了巨大的回忆旋涡,和阿月浑子一起爬树偷枣,跟随师父背草药学诊脉,一直到逃出夕照……
顾岑好像又回到了那黄沙漫天的大漠,一身是血的慕尘一头栽进自己家门的那天。
顾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伤的那么重还能活下来,他学救人也学用毒。
顾岑在查看完慕尘身上的伤口之后,对他说:“你有两个选择,我救你,或者我用一瓶没有痛苦的毒送你上路。”
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,玩世不恭笑道:“我建议你选后者。你现在的伤不蜕层皮实在难好。”
顾岑没和他说笑,他一身皮开肉绽,又被盐水和辣椒水浸入肌理,拖着一直没有治疗,一身的腐肉,散发着恶臭。
顾岑只能将他身上所有坏死的肉全部剔掉,环境恶劣又没有地方给他找麻沸散,所有的痛苦只能靠强大的意志力撑过去。
这种折磨还不如死来的痛快。
顾岑把玩着手中的匕首,将厉害分析给面前人之后,浅笑:“你认真考虑一下,想好再叫我。”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床上枯骨般的人开口,声音沙哑如刀,刺耳的重复着两个字:“救……活……”
鲜血淋漓的手颤抖的微微扬起,却死死拽住顾岑衣角就不愿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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