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从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见他稍好一些,张德才和钟德鸿合计着便把人从长乐宫挪回了景阳宫。
芦别林在旁边替慕景从诊了脉,“君上体内余毒已经清干净了,只是中毒太深,有些伤到了身子,若要完全好起来,还需要悉心调养一段时日。”
慕景从脸色虽白,但气势仍旧冷冽,狭长的眸子瞥过榻下跪着的人,微微点了下头。
“我昏迷的这段时间,可有什么事发生?”话头一转,已经是问钟德鸿和望秋了。
钟德鸿躬身回禀道,“边关八百里加急说玉门峡谷大捷,逼迫匈奴军往若水河岸后退20里。同众朝臣说的是,君上去太庙了。”
慕景从眼底多了一抹喜色,“玉门峡谷大捷,是孤之兴,是天下之兴,重赏!”
“是。”钟德鸿应声。
“君上……”钟德鸿和慕景从说完事之后,望秋开口,有些犹豫。
“说。”慕景从瞥了她一眼。
望秋犹豫下,开口:“启禀君上,臣以为花满蹊不得不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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