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从当即将随身带的一块玉佩解下送给顾岑,以示嘉奖。
顾岑本想伸手去接,慕景从却将人扶起来,直接上手,系在了他的腰间!
这动作……顾岑瞬时红透了脸颊。
这下难受的轮到顾岑了,如此硕大一块羊脂玉挂在身上招摇过市,才真真是不怕贼偷都得怕贼惦记着!尤其,他还没想明白慕景从送他此物的原因,他总觉得此事有坑啊……
晚上,临睡觉时,小醉替顾岑挂衣服的时候,顾岑想起这茬来,又杵着额头嘱咐了一句:“仔细我那要带上系的玉佩,你小心帮我收好啊。”
小醉捂嘴想偷笑,却看自家公子那副头疼的样子,只能憋着笑说了句好。
这宿顾岑睡得安稳,毕竟放火烧粮的事情他只是个出主意的,坏事却并非他去做。
还没等天亮,钟德鸿那爽朗的笑声就从院子里传进了房间。
对方大掌不客气的冲门板招呼了两下,沉梨花木的门板经受不住晃得厉害。
“满蹊!满蹊老弟起床了!”如豹子般中气十足两声喊完,只怕整个刺史府的人都听到了钟德鸿叫花满蹊起床了。
顾岑:……
某人没睡醒,也不想这么丢人下去。
匆匆汲了鞋子,披了外套,闭着眼睛摸索到门边给钟德鸿开门。
那小山似得一个人往门口一站,把顾岑的光都给遮没了。
他眯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,便又闭上了眼睛打着哈欠和对方打了个招呼,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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