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你们图谋我什么?”顾岑生生被气笑了,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。
音尘绝回头,“我说了,时机未到,时机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其实我蛮想和顾公子做朋友的。只是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了。”音尘绝忽然开始猛然咳嗽,咳出一口血来,他翻转手心,眼中一抹失落被掩藏的很好。
“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?”
顾岑眸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半响,最终还是心软了,“你死后,我会把你和夫人合葬的。”说完,顿了顿,“前提是我能从你这宅子走出去!”
后半句显然不满的情绪更多些。
音尘绝轻笑,“那年,我们画这幅画,我陪着楼月从鹿角解,蝉始鸣,半夏生,木槿荣,画到到月冷孤霜。”
他说着忽然停住了,漫长的停顿将他嘴角的微笑带走,将他眸色中染上了一抹悲伤。
半响,他说:“画到月冷孤霜,寒蝉陪我。”
“好在,好在我终于可以去找我的柔儿了,我终于把这辈子捱过去了……”
他笑着,笑的眼中泪水掉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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