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得语言系统混乱的某太医结巴道。
顾岑噗嗤一笑,“他现在智商不过三岁孩童,谁家孩子你冲上去摸人家的头、问人家名字不得把你打出来?你且试试那糕点去哄一哄,让他听你话了,再问试试。”
“这……”芦别林犹豫,不是很想再试,他可算是被楚涵这模样给吓坏了。
“再试试吧。”顾岑一再劝说,芦别林这才颤颤巍巍端了碟桂花糖酥过去。
试探着将盘子递到楚涵面前,他防备的看了芦别林一眼,而后目光都在桂花糖酥上面,一把抢过糖酥,大块大块往嘴里塞。
这次芦别林再问他名字,楚涵缓缓抬头,疑惑的看着他,似乎再思考“名字”是什么东西,痴傻的啃着手指头,半天,忽然笑着鼓着掌唱道:
“我是山中放牛郎,二十年的探花郎,过眼功名太荒唐,身儿净,咕咚,一朝投井身儿净咯!探花郎,二十年的探花郎,到头来,才知情义最绵长,情长……情长的人儿身已亡。”
“我是山中放牛郎……”
一遍又一遍,他鼓掌念着,笑的很开心。
“这……”芦别林也没了主意,转头看向顾岑,似在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顾岑眸子渐渐漫上一层迷雾,他虽不知道楚涵那段过街人人喊打的日子里是怎么过去的,但他知道他对慕玥一定是心怀愧疚的,这份悔恨让他即使失智后,仍然难以释怀。
为了名利二字,他亏欠了慕玥对他付出的真心,亏欠了慕玥的提拔和赏识;所以失智后,他忘了对慕琰的恨,忘了慕琰的欺骗,唯独记得对慕玥的悔。
顾岑想,倘若真的治好了他,恐怕他这辈子都将活在对慕玥的愧疚之中。
见顾岑一直不搭理自己,芦别林想了想,又问到:“你可还记得谁把你害成这样的?”
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,楚涵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不再往嘴里塞糖酥,他呆愣了片刻,仿佛被刺激到一般,忽然嚎啕大哭起来,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没有害人,我没有背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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