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，打翻了碟子，却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额头磕在碎片上，被扎破了口子也不知道，只顾着一个劲的道歉，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给谁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岑见此，眼底多了一抹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，对不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不知公子，今日竟然真的沦落成了无知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岑正想着，忽然脑中闪过一个问题，楚涵为什么要说“不知道”？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，是说给慕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，也是说给慕玥的？不像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这句“不知道”又是什么意思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楚涵到底知道些什么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顾岑疑惑的时候，芦别林已经替楚涵包扎好了额头上的伤口，同时安抚了半天终于让他渐渐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通折腾，简直让芦别林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疯病，已经是疯的无药可救了！就这么折腾下去，正常人多半也得被他折磨疯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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