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想一下,上千个编号对于你的运宣而言,皆可呈现。然而,无论呈现哪一个,势必都会违背运宣设计的初衷,故而纸条才是空白的。”
“三日期限过后,你又继续打坐,此举会强行要求运宣呈现出一个编号。因此,上千个编号一同蜂拥至如茨一张纸条上,才造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模样。”
“啊?”白絮悔之不及,失落地低下了头。
“如果纸条还是空白的,我随便把它贴在一个格上,你就可以得到对应功法的玉简。但是,如今纸条失效了,任何一个格都打不开。”
“就没有其他办法打开格吗?”白絮依旧没有彻底放弃。
“除非宗主亲临,否则登仙宗内无人能打开。况且此刻正值宗主闭关的重要时期,这等事远没达到上报的级别。当初,创造这一切的时候,运宣中的纸条便是钥匙。”
张云的这番回答无疑雪上加霜,白絮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开始飞速地思考起来。
片刻,白絮想到了三种可能性:“其一,若去找方师兄再讨要一个运宣,三日后是否可以拿着空白纸条随便选取功法?其二,登仙宗人才济济,曾经诸如自己这类的情形,最后如何处置的?听了来好早做安排。其三,既然自己可以修炼簇的任一功法,那去和堂弟共用一枚玉简,能否行得通?”
等他悉数完,张云并没有立刻作答,而是不停地来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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