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此时已神色如常,恭敬地候着。
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,张云才开口:“首先,一旦使用过运宣,就算再拿十个来也没用,简言之,一位修士只能使用一个运宣,那些显示不全或空白的亦不例外;其次,我的记忆中,还真没有遇到过此类情形,我之所以把你留下,就是为了向你阐明其中的原因;最后,玉简不是经收集你气息的纸条取出,就算你堂弟愿意,你也得不到里面的功法,更不要奢望他人口述,至少以我目前的实力都做不到,你们就别想了。”
“如此来,弟子也只有等到宗主出关之时了!”白絮心中最后一点幻想破灭了,言语间尽显萧瑟。
“是啊!要怪就怪你自身条件太出众!”张云十分惋惜。
“弟子多谢教习解惑!慈大恩自当铭记于心!”
看着白絮拿着两枚令牌离去,张云无奈地摇了摇头。正当他准备从储物袋摸出某件法器时,忽然指间触碰到了一个陌生的物件。
取出来一看,竟是几年前外出之时得到的一枚圆形玉简,通体呈白色,表面坑坑洼洼,似乎制作之初就混进了不少尘埃,显得格外古老。
曾据宗门前辈判定,里面记载了一种特殊的功法,可惜用尽手段,玉简都毫无反应,最终只得作罢。久而久之,就被遗忘在了储物袋的某个角落。若不是今日偶然翻出,早都不记得有这茬事了。
“对了!何不让他试试?”张云顿时萌生了一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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