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基妄想坐享其成,躲在他的新领地内,只有几十人跟女眷陪着,当施瓦本的白鹿旗出现后,大门被破,想跑已经来不及,当晚便受到严厉拷打。
而卡迪耐也顺利夺下一座空要塞,洗刷上次战败的霉运,还抓了不少平民,要退走时,又抢了一把。
贝基被抓,那么打入中部要塞的计划,克弗沙夺走内利的指挥权计划只能停止,并要进行跟施瓦本的赎回交涉……
而这时,已经无法再瞒内利,卡迪耐便跟父亲解释。
望着满满的战利品,药效过去的内利,却是气的连胡子都在颤抖,自己的儿子敢对自己下药!
内利没话,慢慢靠近剑闸,以为父亲消气的卡迪耐,心理一松,还要些什么时,一道清脆的拔剑声刷出。
领主房间之内,父亲气的拿剑劈砍儿子。
这一次挥舞的是真剑,由于父亲占据门口,卡迪耐一时无法离开,闪躲时,随手拿了桌上酒壶,丢向父亲,酒水洒出,父亲短暂闭眼时,卡迪耐像头公牛般撞过去。
想夺走父亲的剑,但这一撞,使父亲跌倒,桌角跟脑袋接触。
接着,只见内利额头满是血红,站起后,摸了摸头上的血,要发泄怒气时,却又马上不稳,再度瘫软。
这一躺,再也没有起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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