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弑亲禽兽!
教廷颁布的最高恶行,一向放浪惯聊卡迪耐,旋地转,慌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而这时斐特烈,因为在房门外等太久不耐,于是喊出声音。
最终,卡迪耐负担不了这么大的事,选择开门。
毫无气息的团长,满是血丝,浑身发抖的好友,几句话,斐特烈便清楚经过。
“怎……么……办!”
素来嚣张的卡迪耐,此刻连话都不好。
“你跟我把血液擦拭干净,把人扶到床上……”
就这样,伯爵躺在床上,血液已经消失,但额头的伤口无法去除,于是让他侧躺,看上去变像侧睡,但压住的枕头下,红的吓人。
“我们不是有抓回施瓦本贵族俘虏吗,就男爵想看招见,结果这些混蛋趁机杀了男爵,你在出面搏斗,替父报仇。”卡迪耐只是发抖,没有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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