尕娜的哥哥的摩托车在尘土飞扬的地上划了一个弧线后，停在了菜园前面。他下了车，双手叉腰隔着蓠芭冲倪裳喊：“喂，有钱人，为什么不讲信用，为什么不及时来找我，不过你就是走到边，我也能找到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拉着倪裳站起身，从园子里走出来，朝着年轻人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了瘦的而佝偻的老人，这个年轻人明显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叉在腰里的双手也垂了下来，叫了声：“奶奶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一手拿着拐杖，一手端着篮子，走到了年轻的面前：“你如果再教尕娜学不好，心我打断你的腿，你是尕娜的哥哥，她很依赖你，可是你是怎么带她的，你对得起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后退了一步：“我所做的这切，都是为了尕娜好，奶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往前走一步，逼视年轻人：“为了她好?你召集村里的年轻人，尕娜可以传授给他们罗姆饶神秘法术，然后你在后面收取钱财，你逮住机会就敲诈勒索别人，这些都是你为了尕娜好吗?如果我没有猜错，你好像拿了这位姑娘的东西，我让你，现在就还给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饶语气已经充满了愤怒，用拐杖敲着地点，冒起一阵尘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明显是害怕老饶。他看一眼倪裳，迟疑一下，乖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倪裳给他的银行卡，递给了倪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倪裳接过了那张卡，想一想转身交给了老人：“这张卡里我会留一些钱，请您保管吧，让这两个孩子去读书或者学个谋生的手艺，罗姆人是这个世界的骄傲，即使没有传统的生活方式，也应该保留你们自由而有尊严的生存精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看着年轻人：“孩子，记住这位姐姐的话，好好待尕娜，等有一我不在这个世上的时候，我希望你能好照顾她，你们两个是兄妹，都要成为善良的好孩子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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