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韧头不语，许久点点头，转过身，把手指放进嘴里，冲着身后的屋子打了一个胡哨，不过一分钟，尕娜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，跑到了哥哥的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走过去，搂着妹妹的肩膀了几句话后，便要带着尕娜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尕娜！”老人叫住了女孩儿：“你过来，奶奶跟你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尕娜走了过来，看一眼倪裳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将那张倪裳给她的银行卡递到尕娜的眼前：“孩子，这是这位姐姐给你的，不论里面有多少钱，都是她的心意，你拿着，但是要记住，我们罗姆人，永远不要被金钱所控制，钱永远都是身外之物，过分追求金钱，将使你失去心灵的自由，等到有一我不在这个人世，可能也不没有人承认你是罗姆头领的继承者，因为这么多年，你并没有学到罗姆人真正的文化和精神，但是你的身上，永远都流淌着罗姆饶血液，那就是贫穷而自由，善良而快乐，孩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尕娜接过了那张卡，懵懂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伸过枯瘦的手到尕娜的胸前，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胸前的那块雄鹰头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姆饶雄鹰头骨，在你的身上，要保护好它。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尕娜的哥哥拉过尕娜，冲着奶奶和倪裳鞠了一躬，转身骑上摩托，载着尕娜，绝尘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目送两个孩子离开，突然转头问倪裳：“和你一起的，还有一个奇怪的人，他怎么不在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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