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倪裳的眼睛,蒲松也毫不回避地看着她,两个人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“我想,我是一个性格有缺陷的人吧!”
倪裳躲闪开蒲松的注视,轻声。
“在我还不到十岁的时候,我的父母就意外去世了,我一直寄住在舅舅家里。虽然舅舅对我很好,但是父母突然离去的痛苦还是对我的童年造成了很大的影响,所以,我的性格从就很孤僻,喜欢独来独往。我和舅舅后来移民到澳州,我在国内读的中学,在国外读的大学,后来舅舅也去世了,因为有一些国内资产要处理,我就回国来处置这些事。因为处置这些财产要一些时间,也不想做暂时的工作,所以就趁这个机会,到处走一走,看一看。可能是回到故乡我依然忘不了父母离去的伤痛,所以还是很孤僻,我曾经去看过心理医生,但是也无济于事。心理专家,我有很深的人际亲密关系恐惧症,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,有可能,这种症状会影响我一生吧……”
倪裳慢慢地着,就像一件别饶事情一样平静温和。
蒲松听完她的讲述,“哦”了一声,怜惜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。
“我累了,休息吧!”
她。
蒲松看见,她的脸色依然绯红,他伸手过去一摸,她的额头依然滚烫。
“你还在发烧啊!”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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