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已经好多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蒲松突然伸手扳过了她的肩头,用双臂将她揽进怀里。
倪裳立刻挣扎:“放开我,你要干什么?”
她奋力挣开了蒲松的怀抱,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……
地下的酒精灯突然熄灭了,石洞中一片黑暗。
他们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。
许久……
“对不起!”倪裳在黑暗中:“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,我是一个亲密关系恐惧症患者,为什么还要靠近我?”
“傻瓜!”蒲松也在黑暗中:“你只穿了薄毛衣,裤子也是湿的,还在发烧,如果你就这样抱着头坐在这里睡着,你多半会发烧到昏迷,相信你,我是医生。这个时候,我们只有抱着取暖,才能熬过去,你想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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