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陈炳和田琳的男人是最要好的哥们儿,而韩林子自从田琳的男人进了监狱,有事儿没事儿就去骚扰田琳,这镇上的人都知道,陈炳肯定也知道,朋友欺,不可欺,别人欺了也不行,陈炳是个生意人,讲得就是个义气,怎么可能叫韩林子一起喝酒。”
倪裳和蒲松对视了一眼:“你是,韩林子经常骚扰田琳?”
“是啊,田琳人长得漂亮,她没有结婚就生了孩子,他男人叫陈超,和陈炳是本家兄弟,也是最要好的朋友,两个人以前一起做生意,后来陈超因为诈骗,据还贩毒,被抓了,因为贩毒没有证据,所以只判了诈骗的罪。田琳一个人带孩子在这个镇子上开个店,日子也过得艰难,但是陈炳可能是怕别人闲话,基本和田琳没有什么来往,不过韩林子就不一样了,田琳长得漂亮,这个家伙就动不动往田琳家跑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蒲松问:“单身的漂亮女人是非多,是不是有人乱嚼舌根。”
杨四清摇摇头:“其实大家都知道,就凭韩林子那个样子,人家田琳也看不上他,田琳自己老跟别人,他新交了男朋友是个大学生,文化人,但是也没有人相信,毕竟没有人见过,还有,田琳也没什么文化,还带个孩子,人家文化人能看上她吗?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田琳和韩林子的闲话?”蒲松问,他觉得自己的语气里带了个人情绪,他想起田琳,一个有点儿风尘,但是也豪爽的女子。
“因为韩林子自己一厢情愿撩骚人家田琳啊!”
“哦,那肯定的!”蒲松。
“你和陈炳很熟吗?”倪裳问。
“一般朋友吧,只是认识,一年半载在一起喝一次酒,都是碰到一起的,没有单独约过,陈炳人话少,不太好打交道。”
“你能约一下他吗?”倪裳。
杨四清看着倪裳:“为什么要约陈炳?你们怀疑他?——那怎么可能,我们五个人一起喝的酒,一起走的,你刚才也听马子了,他是没有喝醉酒,但是他出来后就送了我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