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送完你干嘛去了，你知道吗？”蒲松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，我不知道，我了，我和他不熟，实话平常要不是碰到一起，基本都是不联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你们五个人中，他和谁最熟呢，肯定有一个关系好的，不然怎么会聚到一起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和马遥熟，昨晚也是马遥打电话叫我喝酒的，去了之后，就看见陈炳，后来又来了韩林子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四清到这里，拿起了手边的手机，一边：“我问问马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拨通了马遥的电话，问：“马遥，昨晚我们几个喝大了，韩林子出事了，你知道吧！……嗯，嗯，妈的，这事儿整得……，对了，昨晚陈炳怎么样啊，是他送的我，我喝得都不知道了。什么……他还在你家睡着……，哦，没事儿就好，没事儿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四清挂羚话，看着蒲松：“陈炳昨晚送完我，还送了马遥，现在还在马遥家睡觉，现在不怀疑他了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蒲松看着倪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倪裳慢慢地喝一口茶：“那你能帮我再问问，他有没有送田三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松看一眼倪裳，他很惊讶，倪裳竟然记得杨四清只提了一次的另一个酒客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四清点点头，再一次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三川，你昨晚怎么回的家啊，喝得五迷六道的，哦，陈炳送的你啊！知道了，知道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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