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头!你主子呢?谋害了我儿,不敢回来了么?!”
江仪予见宜安郡主的暴虐,不由得皱了皱眉,但他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看了一眼冬灵,然后看向眼前的李婆子:“你说你找到了大小姐谋害二小姐的证据,就是这个丫头?!”
王嬷嬷之前因为江画意被江仪予责罚,在床上躺了许久,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完。
李婆子一直负责照顾王嬷嬷,深知王嬷嬷的痛苦,心里对江仪予也有些发怵。
陡然听得江仪予说话,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然后才抬头应道:“是,老爷,我自从得了老爷的吩咐,便一直守在听雪院,就瞧见这丫头鬼鬼祟祟的,不知在听雪院后院里干些什么。我心里起了疑心,便跟着去瞧,结果发现,这丫头在偷偷倒什么东西!”
在江清欢床旁的宜安郡主闻言,立刻转过头问道:“倒东西?什么东西?难道是毒害我儿的毒药?”
宜安郡主目光向来冷锐逼人,她在府里的凶悍也一直是出了名的。
这些日子,宜安郡主又一直派人守着听雪院。在江仪予不知情的情况下暗暗搞些小动作,就是想打着屈打成招的意思。
冬灵这些日子没少遭受磋磨,被宜安郡主这么一吼,吓得心里立刻一跳。
但她毕竟是江画意身边的人,虽然心里有些害怕,听到宜安郡主如此诬陷自己,立刻答道:“禀告老爷,我只是去倒一些废药材而已,我家姑娘根本就没有毒害二小姐,我们听雪院怎么可能有毒害二小姐的药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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