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安郡主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:“没有毒害?若是江画意没有毒害欢儿,我的欢儿怎么可能病得如此严重?”
宜安郡主似是气急了,随即站了起来,看着冬灵,冷冷道:“我的欢儿自幼身体不好,为了照顾她,我跟将军特意请了许大夫随侍左右!若是欢儿有什么不好,许大夫应该第一时间发现才是,这府中,比许大夫医术更高明又精于毒术,又对我们欢儿恨之入骨的,不就是江画意吗?除了她会毒害我家欢儿,还能有谁?”
宜安郡主态度激烈,言辞锐利,冬灵自知自己说不过她,可是又想说点什么,气得脸都红了:“我家姑娘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对,我们家冬灵说得对,我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似乎是为了回应她一般,只见屋门缓缓打开,江画意站在门口,眉目冷然,一张脸上再也没有了往常的笑意盈盈。
“江画意?!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!”
宜安郡主突然见到江画意出现,脸上的表情一凝,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“你回来得正好!本郡主正有账要跟你算呢!”
而床上躺着的江清欢亦是怔了怔,她知道江画意今日回了定北侯府,但没想到江画意会这么快赶到。
江仪予看到江画意背后的那人,眉头却是一皱。
“定北侯夫人?您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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